接着又摇摇头道:这不就是把绵羊送入虎口还指望让老虎照顾绵羊么。让一个成年alpha照顾一个非亲非故的成年omega,既想要alpha标记omega又不想有肉/体关系,难怪找上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锦森喝了口茶继续说:如果标记效果不佳,他找个机会自杀了,责任算谁的?退一步说,为了标记后产生的这点依赖信任,我不说一步不离,也得日日见他补充信息素吧,我哪儿有那么多时间照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海潮啧了一声道:最是难消美人恩啊。你真不干?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,更何况还是个美人,怎么着也能算十四级浮屠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锦森吐出的烟圈柔化了他的轮廓,像一层朦朦胧胧的细纱把他的锋利包裹,只留下一双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锦森勾了勾嘴角问道:你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?

        江海潮摇了摇化了一半冰的白兰地,喝了一大口,没接茬,又道:谢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啊,还有谢家那片别墅区,两年前就听说开始建了,地方确实不错,离商业区近,环境也好。一整片都送你,这得是多少钱?谢家三、五年都白赚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亏谢家只有他这一个omega,要是再生一个小孩,谢家舍不得就舍不得花这么大张旗鼓的给他治病了。江海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骤然大了起来,噼里啪啦的雨滴砸在窗上,虽说是白天但乌云低压,又暗又密,这天气像是什么悲情剧的开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海潮把酒喝光又瘫了一会儿,视线落到了被包装紧密的画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家送了你一幅画?江海潮一下精神起来,找了把刀一边拆封纸一边猜道:谁的画?梵高?达芬奇?毕加索?德库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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