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森忍了忍,道:我有个表妹是你粉丝,每次见我都在我面前把你吹的天上仅有地下无双,你在她嘴里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,视铜钱为粪土的艺术家。
嘿嘿,江海潮回头一笑,人设,都是人设。我倒也想继承家业啊,可惜我又不是你,十几岁就能开始做生意赚钱,接手陆氏之后让股票价格每年平均上涨百分之五,我要是有你一半脑子我就去和我哥争公司了。
陆锦森下了结论:惯的你。
江海潮辛苦半天终于把画拆出来了。
那是一株从断壁残垣上长出的植物,枝干顶端开着一簇簇白花,阳光从坍塌了一半的墙边照了一束进来,正好照在了白花上,让白花白的耀眼夺目,而藏在黑暗里的花苞却是粉的,怯生生把自己掩盖在枝叶底下。
江海潮蹲在画前认真看了一会儿,回头问道:这是什么花?
陆锦森猜测:应该是梨花海棠。
江海潮扭回去继续看了一会儿,又问:谢家那儿子叫什么?
陆锦森顿了顿,道:谢之棠。
江海潮点点头,继续说:这个签名,和你放在办公室的那副抽象画一模一样。艺术家,他才是真正的艺术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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