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凿新渠根本是他们刚刚私下议论,尚未言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江钧看似不闻不问,实则下头什么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为难得的是,他不指名道姓,以全员之名道出此策,连自己也含在里面,此番被一个小娘子否定,倒是间接维护了其他人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侍郎吴天海啧啧称奇:“江娘子聪慧,不愧为太傅之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下头人跟着符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喝着自己的暖身茶,嘴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瞄一眼沉默不语的韩唯,当即谦虚起来:“诸位大人谬赞,小女子担不起。只是当日为圣人献礼时,曾反反复复琢磨过父亲的游记,所思所言不过是按父亲书中所记来判断,治漕不比科考,不是纸上论英雄,要如何决断,非得实地走过才能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这并不是最好的法子,但可能走过一圈才发现,这是诸多不好的法子里最好的一个,不得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一番找补,让提出此计的几位大人心中舒坦许多,看她也越来越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,她能想出那样的贺礼,怕是游记原本都翻起毛了,能不熟悉吗?

        且那日玉桑献出的贺礼,是经过仔细加工的成品,若解读透彻呈上,自然简单详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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