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饶是猜测祖父与韩唯生了不快,但玉桑一时之间还真品不出这个问题哪里针对韩唯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韩唯故意出题刁难?又或是撺掇意见分歧?

        可稷旻坐镇与此,他能讨什么好?

        玉桑脑瓜飞速旋转,最后拿定主意——中肯些,事实什么样就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好不要含着什么袒护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玉桑端正坐好,小腰板绷得直直的:“孙儿记得,泗河上游道窄湍急,下游道宽平缓,又因曾发山崩,以致泥沙冲至下游而未能散去,致使淤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要清理,消耗人力物力不说,还未必能持久,需要长久治理维护,是个无底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泗河依山而下,若如祖父所说向东凿渠引流变道,就当地气候与地势而言,怕是要等到雨季涨水,新渠方可使用,换言之,一旦水位不及流速不够,新渠便是无用状态,而雨季行船,亦有诸多不便。孙儿以为,此法应当再斟酌考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张口就来,旁听官员怔愣片刻,当即招手唤人取来舆图——江古林的游记于诸司传阅后,诸司亦根据职内所需绘制了属于自己的地图,比以往精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根根手指于图上游走,对照她所言地势,河流与气候特点,竟无错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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