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?问题出在稷栩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忽然一改往昔态度重用他,他心中固然高兴,却也伴着几分担忧和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还是对江山社稷百姓安定至关重要的漕运大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兄弟齐心,本宫自当欣慰,可知子莫若母,小五近来倍感压力,尤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皇后言尽于此,稷旻早已了然,直接道出母亲没说完的话:“尤其朝中质疑之声久不断绝,认为五弟没有胜任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一语点中要害,皇后欣慰之余,亦不再掩饰心中担忧:“母后知道,你既任用小五,必定是信他。但治漕不同于论证治国,小五长这么大,除春秋狩猎,都少有出门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忽道:“这是他自己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一愣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的神情冷了几分:“他今日来找母后,又让母后来找儿臣,就是想借母后之口告诉我他做不到,不能胜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皇后最不能见两个儿子不和,连忙道:“当然不是,你、你怎么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稷旻看向一旁:“那就是他有心,可又怕旁人说道质疑,所以想让儿臣这个做兄长的替他扫清障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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