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没有大碍,除开受了些刺激,便是右手臂脱臼,接上养着就好。
大夫离去,房中只剩稷旻与玉桑二人。
玉桑刚才哭的太用力,此刻收了眼泪,还忍不住一抽一抽。
而稷旻也在褪去前一刻的慌乱后慢慢冷静下来。
第一次,是借为曹広投毒一事试探她,她吃了许多苦头,还险些被夜旅人欺辱。
当时,他怒不可遏,险些一剑杀了那人,也毫不犹豫毁掉玉佩,中断了所谓的计划。
第二次,是借江古道一事试探她。
他早已决定,一旦她用了玉佩来救江古道,他便立刻以假传太子之令将她打入大牢。
这件事最后的说法不会变,江古道依旧是陪他演了一场戏,但她不知这是演戏。
他没想杀她,只想借短暂的牢狱之灾,让她吃点苦头,长点记性。
结果,此事不了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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