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旻听不得她再哭,打横抱起她往下走。
玉桑被他抱在怀里,哭声都随着他的步子一颠儿一颠儿。
刚走下城楼,等候已久的稷栩面露讶然:“太子皇兄,这是……”
稷旻抱着人,健步如飞,如一阵风般擦过他。
“飞鹰,备马车,请大夫!”
稷栩早就来了,得知太子在城楼上,本想上去说事情,结果被太子两个护卫拦住。
他在下面守了一会儿,听到太子皇兄的声音,还听到女人的尖叫声,心里早已惊讶生疑。
此情此景,稷栩心中一下子生出许多大胆的猜想,当然,这些猜想没有一个是敢问出口的。
稷旻没有回刺史府,而是就近找了个舒适的客栈。
守夜伙计的呵欠在明晃晃的金子面前荡然无存,转而成为热情的招待。
玉桑被轻轻放到床上,纱帐垂下,被拎来的大夫隔着纱帐为她号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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