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桑甚至有些感谢太子给了她这当头一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他并未偏袒,而是如愿给了她赞美与激励,她恐怕就陷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巴掌,是她给自己的提醒和告诫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打太重,是她舍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存着一些挥之不去的委屈,所以舍不得再把自己打的太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玉桑不止没有亲手做过小食,什么腰带帽子,荷包帕子,无论祝氏送的多殷勤,她都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当她已经积攒足够多经验时,恰逢太子得闲,带她们去行宫踏春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山花海中,祝氏红着脸用新学的词赋诗,玉桑打了喷嚏,太子当即没了雅兴,转头对她嘘寒问暖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用祝氏绣给太子的手帕擤了个鼻涕,祝氏的脸色当场就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太子抱着她低声抱怨,她好像从没给他做过点心缝过物件儿,点着她的鼻子说她没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桑心想,女红物件儿她的确没送过,因为长了记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