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破冰,他牵了她的手将她拉到面前,玉桑顺势坐在他的腿上。
太子点点她的鼻子,无奈的语气里,夹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告诫:“媛娘民间出身,身份不如你,相貌不如你,琴棋书画,才艺见识皆不如你,她已自惭形秽,处处拘束,你又何必连她最后的脸面都要踩到脚底下?”
那时,玉桑才知道,并不是因为祝氏的手艺惊天动地,让太子欲罢不能。
是因为男人的偏爱,让他无比珍惜呵护祝氏并不怎么样的手艺,且无视她辛辛苦苦的努力。
而她的这份努力,在他眼中,不是能够打动他的真心,而是会伤到祝氏的武器。
所以,他不仅下了她的脸面,还冷了她半个月。
玉桑没有与太子争辩,安静乖巧的样子,在太子看来无异于知错认错。
但其实,玉桑脑子里只是反反复复回荡着姐姐的话——可不可笑?
她切身体会到,姐姐说的一点都没错,太可笑了。
太子走后,玉桑呆呆地坐在妆台前,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姐姐教过的,明明都教过的,她竟还不信邪,甚至在与祝氏较劲比试中,不知不觉融入了太多真心与期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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