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纵使她亦是不在意,想要袖手旁观,可她不愿意牵连裴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。”裴寄起身,走到苏晚身侧,沉声问道:“裴安一旦缓过劲来,仍不会放过你我,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低沉的男子声音迫近,苏晚动了动唇: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你知道,可会劝我虚与委蛇,不再科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未加思索便应声道:“当然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亦然。”裴寄幽深的眸子注视着苏晚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:“你不需要将就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苏晚想说我没有,可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讨厌李氏和苏清,或者说,是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从来没有人同她说过,你不需要将就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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