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远候夫人安氏如此狠心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也是她认下的亲儿子所出的长孙,而不是他这般鸠占鹊巢的眼中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寄思忖片刻,沉声道:“这般看来,我所打探的还不如晚晚所知详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倏然抬眸看他:“你今日出门是为了此事?”也是为这件事才又勾起了镇远候府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裴寄顿住,手指轻点了点桌面,低低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语罢,他眼中神色有些意味不明,又低声问道:“晚晚为何要帮那个背主的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笼在宽袖下的手指捏了捏袖口,随即垂眸自嘲一笑:“你信不信,若是今日念荷出现在铺子里,而苏清之后在镇远候府出了什么差错,李姨娘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李氏惹不起镇远候府,她就是唯一的宣泄途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以往,每次她带着苏清一同赴宴。苏清好攀比,时而得罪贵人,受了委屈。回府时李氏知晓了,一边派人去贵人府上替苏清道歉,而另一边则会变本加厉的加诸到苏晚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苏晚从不在意,此后的赴宴苏清惹祸,她仍是冷眼旁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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