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今天例外。
陶燃温柔的笑着,揉揉我发尾还有点湿的黑发,关切道:“怎么不吹头发?”
我揉揉鼻子,一下子从他身上跳起来,扭头望向窗外,小雨淅淅沥沥没有停止的迹象。我走去开了一点缝隙,能让凉风裹着微雨泥土气息稍稍吹进。
之后又来到他身边直接一个动作坐到了他下身上。同时从他手中揪出那本老书放在紧挨床头的桌子上。
这样的暗示动作再明显不过,我不信他这次还不能懂。
一间卧室一张床,我俩常年睡在一起,我还爱他,他也爱我,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。
陶燃肤白,尤其在这样的氛围下,窗外月白色打来,禁欲清冷,像天上的男神仙。
“乖宝,你想做了?”
他说话声音太温柔,我还沉浸其中不能回神。只是点点头,同时自己用膝盖支撑,抬起臀部,褪下下身衣物。
再将他的裤子也往下拉,映入眼帘的便是我哥那物什,整整大我一倍不只。为此我常烦忧,他就安慰我,没事还能再长长的,我才十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