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他说的挺对,也就不再为此烦恼,可每每做爱时看到这一对比,也仍旧会感叹我哥到底是不是我爸妈的儿子,怎么同样都是儿子,他比我大那么多?
这不摆明了让我做下面那个,虽然反正对象是我哥,上下无所谓。
待我再坐回去时,便故意专用臀部肌肉寻摸,专找他的龟头再用我自己的小穴在上面磨,就是不可肯自己润滑进去。
谁让他偏跟个入定老僧似的,往那儿一倚,就等我这个男妖精自己送上门。
“哥,你到底做不做嘛?”
我努嘴已经有些生气。
入定的陶燃被我这一嗓子给唤醒,一把子搂住我的脖子,像是要把我活活勒死。
“你上班太累了,明天又不能休息,我们先不做了,行吗?”
做不做先不说,我可能先要被勒死。手心拍着我哥的后背,咳嗽着出声:“不是,哥,你先松开……”
我哥这才慌忙撤走手臂,又心疼又懊悔,脸红了一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