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笑着端着酒杯站起身道:“三王伯,我代你侄女敬你一杯,我干杯你随意!”陈浩把酒喝下。
曼陀罗见陈浩向他敬酒,忙把酒喝下满脸媚笑地道:“我没气侄女儿,就是想和你、侄女儿多聚聚。”
陈浩看出曼陀罗想报昨天的仇,笑着道:“三王伯,等草儿身体恢复一些,我们请大家好好聚聚。”
禹余粮夫人道:“侄女婿,大家都不是外人,你们吃饭吧,吃完饭早些带侄女儿回去歇下。”
二人听禹余粮夫人也这么说,答应着吃起饭来。当门子带着几兄弟已经开始划拳猜掌敬起酒来了。
东方草儿和陈浩刚开始吃饭,曼陀罗又道:“侄女儿,你昨天咬了香儿一口,你还没向香儿敬酒道歉呢!”
陈浩听曼陀罗这样说,忙放下饭又要替东方草儿敬沉香的酒,东方草儿在桌底下踩了陈浩一脚。
东方草儿笑着问曼陀罗道:“三王叔,我敬你酒,是因为你是长辈,而不是向你道歉的。我与王姐是同辈,我为什么要敬她酒。敬她酒也可以,要我自己能喝再敬。现在,我还是请我夫君代敬你酒,你还要我平白无故的再敬王姐酒做什么?你是存心难为我,沉香王姐是你的亲侄女,难道我不是?”
曼陀罗:“你昨天不是咬了香儿一口吗?”
沉香:“三王叔,小王妹昨天喝醉了,你就别提了,我不要小王妹敬酒。”
东方草儿依旧面带微笑:“我昨天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记得了,打了也白打,咬了也白咬。三王伯,明天是去你府上拜年吧!”
曼陀罗:“是的,你们明天要早些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