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笑着道:“两个孩子吃饭,我们喝我们的。”
曼陀罗见半夏这样讲,不快的对半夏道:“你还是个男人吗,连个女人都管不了。”
半夏夫人一见曼陀罗这样说,立刻怒了:“我这女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,要你大王兄管?我这没爹没娘的孩子就由着你们欺负,你就高兴了,你妄想。”
曼陀罗:“你要讲些理,谁敢欺负她?是她欺负我可好,昨天是她抓我头发把我按在菜碗上的,还咬了香儿,我求饶了她才放我起来的。”
别人原本都不好意思笑的,曼陀罗自己提了此来,众人都哄笑了起来。半夏夫人也没了脾气,跟着众人也笑了起来。
东方草儿无辜地笑着道:“三王伯,你别赖我,我什么时候抓你头发了,我怎么不记得?”
曼陀罗理直气壮地道:“你喝醉了上哪记得?你这丫头手够黑的,连你爹的亲兄弟都打,下手还狠,把我头按在菜碗上抬不起来。不是我求饶了,你还不放我起来。”
东方草儿笑着道:“有这事吗?我一点都不记得了,三王叔,你是怎么求饶的?”
曼陀罗迟疑一下,秋桐笑着抢着说道:“三王叔说以后再也不骂你了,再骂你不是人是畜牲,还说以后服你管。”
东方草儿不相信地问曼陀罗道:“是吗三王叔?”
曼陀罗没了底气地道:“是又怎么样?”
东方草儿笑笑道:“三王叔,我昨天喝醉了,今天也不能再喝了。请我夫君代我敬你一杯酒,向你表示歉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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