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草儿擦去脸上的泪:“这几天,你就来一次,我想跟你认错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夏:“唉,那晚哪是你的错,即便是你的错,世上又哪有记儿女不是的父母,大王伯是恨秋菊不争气。那晚回来身体不适,第二天知道你无事了,才放下心来,刚过来看看你,沉香又上吊了。大王伯是个软弱的人,但不是一个笨人,沉香上吊是有目的的。知子莫若父,你虽然不像大王伯软弱无能,但你和大王伯一样,太看重亲情,担心你被这个弱点所害。沉香不像你二王伯仁义,那天我看出沉香对陈浩有意,是存心在挑拨你和陈浩。单独一个沉香好防,我刚才见你三王伯那么高兴地从你这里出去,我不知道什么事如他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三王伯听说陈浩灭了镇国王的兽兵,来要我杀封王收封土,给祖父祖母报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夏:“你怎么回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:“我说,封王不能随便杀,封土是天祖分与他们祖上管理的,我不能杀他们收封土。只要他们别再生事了,祖父祖母的仇不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夏点点头:“明年战九龙滕要紧,别的都可以放一放。至于你三王伯,能松就松,狗急跳墙,我担心对他严了,他会和沉香联手,他们要是联手,小东方会有一场大难。等小东方大势已定,再尘归尘土归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疲倦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夏站起身:“你歇一会,大王伯去宫里四处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草儿见半夏白发白须,弯着腰柱着拐棍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,像极了她的祖父不由泪目:“大王伯,你慢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夏答应着出了卧房。东方草儿见半夏走了,感觉头昏昏沉沉的,闭上眼睛就睡着了。她正在睡梦中,感觉有人在轻轻地摸她的额头,她慢慢地睁开眼,见是陈浩坐在床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浩:“今天上午都谁来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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