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草儿见曼陀罗走了,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躺下。她正在迷迷糊糊地睡着,听有脚步声传到床前她睁开眼。
侍女:“回小君主,大王爷来了。”
东方草儿:“快请。”
侍女转身出了卧房,领着半夏走了进来。
东方草儿虚弱地叫道:“大王伯。”
半夏颤颤巍巍地在床前凳子上坐下:“我的儿,今天好些了吗?”
东方草儿:“不疼了,就是心里堵的慌。”
半夏紧张地道:“我这就吩咐人把你二王兄找回来给你把脉”
东方草儿:“我是在生气你。”
半夏听东方草儿这样说才放下心来:“儿呀,怎么生气大王伯了?”
东方草儿见半夏这样问,眼里含泪:“大王伯,祖父祖母去了,我爹、我娘去了,你是我爹的长兄,长兄如父,这小东方还有谁比你亲的。我说错话,你教导我,你怎么能跟我这个没爹没娘,拿你当最亲的人生气?”
半夏听了东方草儿的话立刻泪崩:“儿呀,王伯没生气!那天在你二王伯家,你说的那句话,大王伯是怕被人趁机挑拨呀!这王宫,除了大王伯在这里守着你,把你交给谁,大王伯都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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