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”年轻太医咽了一口口水,看向在场最年长的太医,那太医别过脸,看向一中年太医,无奈那太医使的眼色自己看不懂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贵人昨日才净了身,今日再净,只怕受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泪眉不语,只是一双媚眼眯着,死死盯着那太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太医被盯得头皮发麻,只得道:“臣、臣现在就给贵人净身。”身体却是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泪眉开始有点恨这具不能行动的身子,怒笑道:“那还不扶我起来,为我脱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扑通一声,年轻太医立刻跪了下去,只不住的磕头,口中道:“求求贵人别为难臣,臣也是奉旨办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侍太医十二位,站满了整个屋子,却无一人有动作,只都低垂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泪眉怒极,只觉得喉头涌出一点锈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抹血色沾染上月白羽被时,众太医面面相觑,依然不敢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、你们想要我喊人来替我剥衣,还是你们自己剥!”萧泪眉奋力抬起头,妄图控制身体坐起,却终究是徒劳,那声音一字一喘,似风中残烛,终究有太医先一步动作,其他太医也跟着上前,顺带拉起地上已经磕得满头是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羽被被掀开,有人抬起萧泪眉的身子,脱下了裘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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