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泪眉此时躺在一个太医的怀里,仰头闭着眼,重重的呼吸着,刚刚说那几句话,差点让他背过气去。
衣袍一件件被剥开,感觉到身上只剩下亵衣亵裤,萧泪眉此时才喘着粗气费力的抬起头往下看去。
殿外侧门,老太医刚从慈宁宫那事无巨细的盘问中逃脱出来,就见殿里随侍的小太医满头是血的走出。
心下当即一惊,那小太医委屈着将事情始末说清,老太医恨铁不成钢的剁了几下脚。
“糊涂!糊涂啊!还不快回去包扎你这伤口!”
刚一进门,就看见那贵人费力的抬起头,眼神落到那松垮亵衣都遮不住的膨隆胎腹上,又脱力往后倒去。
赶忙上前赶走那原先的太医,接下贵人的身子,一手轻轻拍贵人的前心,温声道:“贵人莫怕,贵人已经有七个月身孕了。”
说着,招呼着一人撑起贵人的头,又将贵人的一只手隔着亵衣放在那圆润的腹上。
萧泪眉的五感未失,腹里那小东西已经醒了,正轻轻的游动着,感受到父体的抚摸,将头轻轻放在掌下。
感受着掌下鼓起的一个鼓包,萧泪眉颤了颤,想甩开手,可那手被太医轻轻按在那腹上,丝毫没有察觉父体想要甩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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