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低喘着俯下身子,强硬地将你的手掰离了你的嘴边,他摩挲着你手上殷红的齿痕,有些心疼。温柔地吸住你的唇瓣,勾缠着你柔嫩的舌尖,吮吸含咬。再轻柔地向上吻去,用舌头舔舐着你的耳廓来安抚你的紧张情绪,薄唇轻启:
“放心,我办公室的隔音很好”
见你还是不敢放开音量,便解了脖子上松松挂着的领带,团成一团,塞入了你的口中:
“咬着这个”
他隔着衣服的布料轻吻着你的脊背,一双手下移到你颤抖的耻骨之上,将柔软而有力的指腹按压在顶端充血的花蕾之上,与此同时,加快了身下的抽插,他听着你咬着嘴里的领带而发闷的呻吟声,把控着节奏,抓着你的臀肉便往自己的性器上撞去。
多重刺激之下,令人有些难以呼吸,而堵住的喉舌更加剧了气息的不畅,强烈的窒息感激得小穴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,研磨着肉茎上跳动的脉络,肉贴着肉,毫无阻隔的触碰,让每一处的刺激都格外分明。
张辽感受着甬道深处加剧的阻力,那是窄窒的宫口前端的最后一层考验,一圈一圈缠绕而上的嫩肉如同一张张小嘴,吮吸着敏感的龟头,张辽闷哼一声,反复地戳刺着那处软烂的花心,又用力撞了撞,那又滑又软的肉壁竟直接将他吸了进去,绞得他几乎就要泄了力。
你仰起头颅,想要大口喘息,却只能从被口涎打湿的布料缝隙之中汲取丝丝缕缕的氧气,张辽环抱着你的腰,与你十指相扣,在最深处只是稍稍挺动,就足以让你的小腹痉挛着抽动起来,强烈的窒息感让你的大脑缺氧,混沌之际,只有下半身的感官格外鲜明,就算只是小小的动作,都足以引发一场海啸。
你浑身颤抖着,迎接了这场高潮。极致收紧的内壁挤压着本就粗大的肉茎,却又似乎让它更加胀大了一圈,最深处涌动而出的热流浇打在马眼之上,如钥匙撬开了门锁,张辽腰眼一麻,他又重重地顶弄了几下,一股股浊白浓稠的精液便抵着大开的宫口,射了进去。
他也在一瞬间失了力,俯身抱住了你,汗津津的两具身体,虽隔着凌乱的衣料,却依旧能感受到对方胸腔之中砰砰作响的震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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