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才渐渐适应了明亮的光线,眯着眼睛就看到玻璃反射出的淫靡景象,张辽正以“把尿”一般的姿势抱着你的前进,而身下交合处的状况也大喇喇地呈现在你眼前:稀疏的耻毛上星星点点地缀着晶莹的花露,被粗长的性器顶弄而外翻着的殷红花唇,吞吐挤压着茎身带出的水液,透明的水色像是放大镜,将那处的艳色染得更鲜明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除去镜面的反射,玻璃之后便是井然有序的工作场景,极具对比性的画面在单面玻璃上交叠在一起,让你简直有了在工作中的人群中欢爱的错觉,刺激着你的眼尾都有些发红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,张辽很快就将你抵在办公桌上,跪着的双腿挤压着腰腹,不自觉地就将臀部微微抬高了些,露出了同样水光潋滟的后庭,交合处泥泞不堪的模样清晰地落在他的眼底,惹得他的喉咙有些发紧,你的身体伏在桌子上,有了桌面的支撑,不用分心去护你周全,于是张辽也不再收敛力气,用了狠劲,将那柄烧得发烫的利刃贯穿了你,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性器像是烙铁刑具,又狠又凶地鞭笞着你。每一次从被撑得有些变形的穴口抽出,又猛地整根撞入其中,抵着紧绷的穴眼,将溢出的淫露都挤压得四溅,打出白沫,连带着两片软红的阴唇都被扯弄得翻飞,磨得更加地红肿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以趴伏的姿势弓着脊椎,强烈的快感便顺着尾椎骨传递到身体各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激烈了……你挪动着膝盖想要逃离,张辽察觉了你的退意。哼,每次都是这样,明明受不住却还是要来勾自己.......不长记性的死小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用一只大手攥着你薄薄的肩膀,另一只手扶住了你的腰肢,你被迫立起身子,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平坦的小腹上被凿开了一个凸起的形状,像是起伏的山脉,也像是海底的游龙。可无论是地崩山摧的自然灾害还是将天地搅得一片混沌的奇幻志怪。都是你无法承受的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又一下,将你冲撞得几乎就要散架,你的身体一晃一晃的,小穴里也在剧烈地痉挛收缩,涌出一股股热流,试图将他挤出狭小的甬道,颤抖的身体艰难地支撑在办公桌上,而那名为张辽的余震却将你身下稳固的办公桌都摇得咯吱咯吱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宽阔的房间内回荡着办公桌的摇晃声,肉与肉相碰的啪啪响声与靡靡水声,以及你压抑着的,从紧闭的牙关中偶尔溢出的几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只要稍微将头侧过一些,就能清晰地看到单向玻璃之外,众人认真工作的模样,只好紧咬自己的手背,生怕娇媚的呻吟,打破了眼前的秩序井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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