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觉得他这一举动看着很幼稚,不由微挑了挑眉,笑着威胁道:“屡次三番冒犯我,迟早有一天让你尝尝诏狱的滋味。”
柳元尚斜睨他一眼,将银针扎进他手臂,“你能活得过今晚再说吧。”
他下手又快又狠,很快就将数根银针扎进顾敬身上的穴位,扎得深的银针不细看甚至难以发现。
虽然顾敬对于疼痛的忍耐力极强,此刻还是被疼得面部都有些扭曲,本就冷白的面颊越发没有半点血色,汗落如雨。
他心间气血翻涌,没忍住往外吐了团黑血后才觉得好受了些。
他见柳元尚脸上挂着的笑容藏有幸灾乐祸的意味,眸中不由带上冷意,冷声问道:“别人为我施针时,我无甚疼痛之感,怎么到你这里,屡屡疼得肝肠寸断,莫非是你肆意报复?”
柳元尚摊手作无辜状,学着他的语气反问道:“我为别人施针时,别人都无甚疼痛感,怎么到你这里却屡屡疼得肝肠寸断?”
他垂眼去看已经将软帕浸染的黑血,又说:“连吐出来的血都是黑的,必定因为你心黑,所以如此。”
顾敬觉得他今日仿佛有病,若是再跟他争辩下去自己也会成有病之人,便懒得再回应。
他抬头看了眼屋外已开始黯淡的天色,心想郁荷应该已经煎好药了。
他想去找她,奈何身上还扎着银针,实在不方便去,这才看向柳元尚问道:“还需多久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