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于是也不打算上前去说话,直接出了宅院回郁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转回来后才走进屋内柳元尚就递了四五包药给她,嘱咐道:“将这几副药混在一起用小火煎一个半时辰,你亲自去守着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端坐在案前的顾敬,又说:“我要给他施针,房门未开你不许进来打扰,否则他要是死了与我无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说得这般严肃郁荷赶快抬眼去看顾敬,顾敬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,“没那么严重,你别信他胡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点点头,拿着药包转身出屋去煎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离开后柳元尚取出一包银针,用火焰一根接一根仔细灼烧,将近两刻钟时间还没烧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一旁等着的顾敬没了耐心,将手中的穴位图解合起问道:“你每次施针都要准备这么长时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元尚并不理会他,仍旧慢条斯理地继续将银针烧完后才说:“治病都嫌慢,你怎么不嫌活得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捏起一根烧好的银针,观察一会后用猝不及防之速将银针弹向柳元尚手指,又挥手将桌上的油灯打翻,然后继续打开医书阅览,神情淡然仿佛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刺进柳元尚指尖的银针虽小,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很气恼,挑了一根极长的银针捏在手中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死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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