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她便转了回来,手里多了几株野草,她将野草用水清洗干净后放到岸边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上,又从水中捞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去敲打野草,将其磨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系列动作让顾敬已经猜到她是想用野草给他敷伤口,他本想说只是小伤口不必用药,但又很喜欢看她为他上心,便只在一旁默默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郁荷将野草彻底磨碎后,他就主动将手伸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荷取出一把小匕首用刀背将野草碎末挑到他手指的伤口上,又将锦帕撕碎给他包扎好后甩给他一记白眼,“明明就想让我发现,还死不承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变小,带着些嘲讽,“就这么确定我会一直愿意猜且还能猜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并不等顾敬回答,去将泡在水里的藤条捞出来拿到离溪涧较远之处的一棵大树下,盘腿坐到草地上开始编织花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敬跟着走到她旁边坐下,想与她解释自己并没有想让她猜,相反他觉得自己才是一直在猜她心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想好措辞后才准备解释,郁荷就率先问道:“伤口有感觉吗?说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摇头,郁荷又去找了一株刚才给他敷伤口的野草,拿在手里观察一会后笑着说:“这野草我叫不上名字,只知道能疗伤,就是敷伤口上会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感觉的话也许是这些野草长得太像,我采错了,还是拿下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抬起手指看了看,再次摇摇头,“这么道小口子没感觉也很正常,不碍事,这方法是谁教你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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