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暂且不说她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当锦衣卫,就算真不当,她也绝不跟郁平服软。
她思绪翻转,很快便有了主意,打算给他们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当即说道:“娘你别伤心,我答应你就是。”
“我这就去请假,但你们答应一个月后不再管我的闲事,若是食言,我即刻就去南疆,再也不回来。”
尤语秋破涕为笑,“为娘何曾食言过,天色尚早,你快去镇抚司请假吧。”
郁荷瞥了眼正往西边下沉的斜阳,答应一声便出门往镇抚司赶去。
等她走后郁平才从屋里出来,对尤语秋竖起了大拇指,笑道:“还是夫人厉害,三言两语就能让她服软。”
尤语秋却是一脸忧愁,“依我说就让她去镇抚司吃些苦头,她受不了苦自己就会回来,何必苦苦相逼,越是逼迫她,她越要跟你对着干,这并非好事。”
“你看她像是个怕吃苦的性子么?”郁平脸上的笑意收敛,有些惆怅地叹气,压低了声音小声道:“私下无人也不怕说句大不敬的话,世人眼里贤德的圣上,在我看来就是个老疯子。”
“顾敬那小子,更是个心狠手辣的小疯子,周正那狗官跟他好得像父子似的,他也能说翻脸就翻脸,把人抓进诏狱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原由,我总觉得镇抚司要出事,在小疯子将周正放出来之前,还是让小荷待在家里为妙,以免惹祸上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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