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荷闻言猛地站起,正要反驳,但见尤语秋又开始红了眼,她只得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又委实不服气,便尽量将语气显得软中带硬,“娘何必也帮爹阻挠我,我年幼时你们说等我长大了不拘束于我,让我做自己想做之事,如今三番五次阻拦又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若是再这样阻拦,我便跑去南疆沙场,即便马革裹尸也无怨无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尤语秋顿时落起泪来,转瞬间就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荷不想再次服软,便抹开脸不去看她,袖中的手不觉间已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尤语秋哽声道:“你知道你父亲是个存不了家财之人,早前又将大半家当投进这间酒馆,现如今眼看就要血本无归,为此只好将家中与酒馆里的佣人一再削减,自己也亲自来酒馆里下厨做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他摔伤了右手下不了厨,可好一点的厨子工钱都快涨到八两银子了,哪还有这个闲钱请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跟着你父亲学过厨艺的,这间酒馆是他的全部心血,现如今有了困难,你就回来帮他一个月,等他养好了伤,我们再也不多管你的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让郁荷听得头疼,郁家如今还剩多少钱她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记得郁平给她存下的嫁妆都能买十间这样的酒馆了,哪里就到了这般凄惨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出苦肉计倒是用得好,若是她再反抗,传出去后非要背上个不孝的恶名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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