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上笑颜走到郁荷对面坐下,语气也变得温和,“倒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逐你出师门,你的话也有些道理,不跟你计较也可以,你且先说说路上遇上了何事?东西是如何被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没料想他会这么快转变态度,倒有些惊喜,笑意便也爬上了眉梢,将这两日在外的经历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遍,尽量把遭遇说得有些惨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说起被偷走的钱财时,她的心痛惋惜之情溢于言表,“我当时看热闹看得太认真了,压根没发现东西被偷,我至今还是想不明白,究竟是何方高手,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翻窃行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个问题,不在场的柳元尚更加不清楚答案,便只安慰道:“人没事就好,也算是给你买了个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仍是一脸惋惜,长叹了一声,“现在我可只剩下十多两银子,若是寻常时候倒是够用许久,现下出门在外,处处需要用钱,该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元尚弯腰从桌旁的地上捡起一块他之前挥落在地的碎银,然后放到桌上推至郁荷面前,说道:“除了你留下的十两银子,多一文我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瞥了眼远处的包袱,并不相信他的话,但才要出声又被他打断,“我此次出门本就没有带多少钱,基本都被你拿走了,至于身上带着的,昨日在街上看见一块宝石甚是喜欢,便花高价买了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免郁荷不信,还站起来去将挂在藤椅上的包袱拿了过来在桌上打开,取出一块拳头大小,表面坑洼不平的黑色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荷看着那块平平无奇,在路边随便一捡都能捡几麻袋的石头,气得翻了翻白眼,“你可还真是个合格的败家子,是打算接下来留宿街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元尚继续将地上的碎银全都捡起来扔到桌上,“这些银两跟你剩下的,加在一起倒也不算少,再说你不是已经传信回去了么?在他们来接人之前省着点花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看着桌上的银两,仍然紧拧着眉,“虽然我也是这么打算的,可要是信鸽没回玄清门,他们根本没收到信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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