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包括她在内的任何一位玄清门弟子,如果惹得柳元尚真的动怒,他只会直接教训,压根不会说废话。
现下却有耐心想听解释,郁荷再次觉得他的怒气果然是装出来的,便赶忙控制好面部表情,装出犹豫纠结的模样,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地说:“师兄可还记得自己从前说过长兄如父这句话?”
“不管你认不认帐,这话我可是记得很清楚,虽然我父亲总是管束于我,但大多时候对我都是极为纵容的。”
“对于我事出有因的错误,饶是他怒极了,也不会蛮不讲理非要惩罚于我,无非是多唠叨呵斥几句。”
“这次我胆敢给你下毒,实在是逼不得已,所给的理由我觉得已经很充分了,我不指望你能感同身受,但稍微理解一下我的苦衷好么?”
“我这两日在外边风餐露宿,受了许多苦累,已经算是遭到报应了,无需你再搬出门规说话了吧?”
她边说着这些话边暗中观察柳元尚的情绪变化,见他仍是纹丝不动地维持冰山脸。
干脆破罐破摔,加重语气气冲冲地说:“你若是非要记仇也行,但以后可别再说长兄如父这种话,平白让人笑话,横竖我也不再叫你师兄便是。”
“等回玄清门见过师父跟长老们,你要逐我出师门还是怎样都随你吧,现在的我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她说完冷冷瞪柳元尚一眼,快步走到离窗甚远的桌前背对着他坐下,以此表明自己真的不在意。
柳元尚回想了一下自己何时说的长兄如父,心里快速有了让郁荷答应回京的法子,倒也不想再继续对她冷眼装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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