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尤语秋不再说话,便问道:“然后呢?您怎么不说了?”
尤语秋很不理解她平静的反应,心想她应该不会已经知道这件事,于是继续说:“你父亲出宫后便去见了顾敬,跟他说了此事,顾敬直接说他会去回绝圣旨,并不打算同意这门婚事。”
这番话瞬时扰乱了郁荷的情绪,心底快速塞满了如波涛般汹涌而来的失落感。
她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,想起顾敬跟她说的留在他身边,又赶紧将失落的情绪撇开。
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顾敬这么做一定有不得已的原由,他不主动跟她说,一定是因为她对他说了谎,没答应他留在他身边的要求,绝不会是诸如根本不在意她之类的原因。
她希望有人能告诉她,她的想法都是对的,可话几次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,许久后才用尽了勇气说道:“他这么做,必定是有不得已的原由吧。”
尤语秋见她神色突然落寞,又有些后悔自己说了出来,但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经没有退路可言,便心一狠接着说:“他连圣旨都敢拒绝,还有什么能阻碍到他,再多的理由借口,说到底还是因为不够喜欢,不够在意罢了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真有不得已的原由,他也应该第一时间跟你解释清楚,以免产生误会,像现在这般无事发生,还不能说明他根本不在意你,不在意你是否会因此误解伤怀么?”
郁荷刚堆建起来的信心又快速被打断,痛苦纠结许久,还是不敢也不想相信顾敬对自己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好,会是装出来的。
她决定等见到顾敬后直接问他这件事,也打算安静想想该如何说,便跟尤语秋说道:“我心里有些乱,想回去静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