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无语地看尤语秋一眼,嘀咕道:“娘心里明白便罢了,何必非要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语秋面上失望更甚,眸中竟顿时泛起了水雾,泪珠开始往下坠,声音哽咽,“你果然对这厮有念想,当初我就该死活拦下你,别去做什么锦衣卫,也不至于有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极速转变的情绪让郁荷有些措不及防,见她好似准备大哭一场,郁荷根本来不及生气她说话诈自己,赶紧取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,劝道:“娘,有话好好说,千万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语秋接过手帕擦拭了一下眼泪,“那你得保证绝不再跟我说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点头如小鸡啄米,快速伸出两个指头发誓,“我用我师父的节操发誓,绝不再跟您说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语秋也微微颔首,神色很快恢复正常,问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,这些日子顾敬可有跟你说过圣旨之类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郁荷摇头否认,她便直接将心里早就酝酿好的话说出来,“这件事我犹豫了很久,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,娘提前跟你说好,我与你父亲瞒着你也是无奈之举,你别因此埋怨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荷被她的话激起了剧烈好奇心,赶快催促道:“娘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几日你父亲被圣上召见,圣上过问了你的婚事,想给你与顾敬指婚。”尤语秋说到这见郁荷面不改色,便停顿下来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郁荷听到这个消息,第一反应竟是猜测恒帝此举的目的是什么,然后是猜测顾敬知不知道这事,一时间倒没有其它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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