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,更像是个圈套,便不打算利用周正去摧毁恒帝对顾敬的信任了,他自有其它更好的办法。
之所以用祭祀典仪要过问周正这么荒唐的理由,好似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周正一样,不过是为了让顾敬觉得他蠢,这么容易就掉进圈套。
站着的顾敬见他依旧不动怒,便将双手负于身后,一副气定神闲地模样,语气很是淡漠地说:“祭祀典仪这种简单的事,太子也怕做不好么?”
他清眸里有些轻蔑,笑道:“不过臣也能理解,毕竟太子第一次接手此事,是该谨慎些以免出了差错让人看笑话。”
谢晟并不是恒帝最喜欢的皇子,之所以能当上太子,大半原由是因为他有极强的隐忍力,素来用仁善平和的态度示人,让朝中许多重臣都支持他。
而对于权倾朝野的顾敬,他更是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忍耐力,无论顾敬对他怎么无礼,他都能笑颜相对。
现在对于顾敬这般赤.裸的嘲讽,他也能不显山露水,未曾生怒,仿佛被嘲讽之人不是他一般。
他换上些惭愧地笑容,说道:“指挥使见笑了,本王是个追求完美之人,不想出任何纰漏。”
顾敬见他这样也能维持笑容,心里竟觉得有些恶心,实在不想跟他多言,便差人带他前去诏狱见周正。
等他走后,顾敬本想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,但想起刚刚见郁荷好像不太开心的模样,便写下一封信,让人送去郁府给郁荷。
由于郁府给府上侍从放了假,故此府中除却守门的府卫,与一两个小厮丫鬟外便没人了,郁荷难得落个清闲,亦觉得乏倦至极,回家后就蒙头大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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