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荷听说前几日谢晟已经来过镇抚司了,心中有些奇怪他为何又来,她压下好奇心浅笑着回答,“回殿下的话,今日是臣外祖父寿辰,臣正要赶去护国公府。”
谢晟微微颔首,说:“本王本该前去贺寿,但现下事务繁忙没有闲暇,你去护国公府后代本王向护国公问好罢。”
郁荷又向他行个礼,“臣遵旨。”
谢晟轻嗯一声,快步走进了镇抚司,直接去找顾敬。
顾敬见他进来,也只是起身虚行个礼,满脸冷漠,不曾言语。
对于他傲慢的态度,谢晟虽心下不爽但亦奈何不了他,也早就习以为常,坐下后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说:“本王来镇抚司几次,今日才得见你,真是难得。”
顾敬眼里有些玩味地看着他,“太子见谅,圣上将许多事务都移交给了镇抚司,臣差事繁忙,不如太子这般清闲。”
谢晟闻言心里很是恼怒,顾敬一直比他这个太子更得恒帝信任,恒帝还给了顾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利,这也是他奈何不了顾敬的原由。
他将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把情绪隐忍下去,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,笑道:“看来本王今日运气好,能见到顾大人,未免耽搁彼此时间,本王便直说来意。”
“祭祀典仪即将开始,本王有许多地方要询问礼部尚书,你却始终找借口不让本王见他,本王不太明白这是何意。”
虽然当时探子回报说顾敬的确是宫变余孽,周正与顾敬也已经反目成仇,他的确很想救周正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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