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敬面露歉意,“那都是因为一些计划做给世人看的,顾某向您保证,今后绝不会再做出半点伤害小荷与郁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语秋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,“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,小女自幼性子坚韧,甚少伤心泪眼,可因为大人的缘故却屡次痛哭,恕我实在难以相信这个毫无诚意的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也不着急辩解,目光再次看向郁平,多了些许幽怨,“我并没有做多少伤害小荷的事,说起来还是得归于郁将军的功劳,若非他屡次在小荷面前挑破离间,曲解事实,小荷怎会对我误解甚深,因此痛苦伤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平听到此处无法再保持沉默,直接拍桌而起,厉声道:“一派胡言,你自己做了什么混账事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,何须我来搬弄是非,再说我有半句说错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郁将军是承认在她面前说过我的不是了?”顾敬果断拿捏住他话里的字眼,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平眼见尤语秋已经冷着脸,面带不满地盯着自己,气势不自觉弱了些,气急败坏地瞪顾敬一眼,“本将军不过是就事论事,你休要咬文嚼字,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将尤语秋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,心里的底气又足了许多,“我是真心想娶小荷为妻,也是真心希望您们能放下对我的成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语秋听着他跟郁平的对话,从中分析出许多事,亦觉得他此刻的话语真诚不似作假,不觉间心肠已经变软,心想再给他一次机会,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也明白郁平的顾虑,于是用话试探道:“自古姻缘讲究门当户对,大人位高权重,郁府却只是小门小户,实在高攀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平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他想去南疆,不仅仅是为了报仇,也是为了立战功,让威武大将军的名头名副其实,让世人不敢再说他郁家高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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