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语秋迟疑一会说道:“话昨日已经跟顾大人说得很清楚了,我郁家的立场态度也已经表现得很明确,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话语还是绝情,但说话的语气态度比起昨日来好得不是一星半点,顾敬心道有希望,于是乘胜追击,“既然郁将军与郁夫人不愿意开金口,那不如让顾某来个自我剖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猜您们对我不满,是因为当初我说会去拒绝赐婚的圣旨,认为我对小荷只是利用并非真心,不仅屡次伤害于她,对郁府态度也是时好时坏,是个反复无常的阴恶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抬眸去看尤语秋,“郁夫人觉得我说得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尤语秋不想再说,是担心自己还是会心软,现下听到他这么说,终究还是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,“那你且说说,你当初为何要拒绝圣旨,如今为何又想来提亲?为何态度反复地对待小荷与郁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敬转眸深深地看郁平一眼,笑得意味深长,“说要拒绝圣旨这事,可免不了郁将军的功劳,当时郁将军跟我说圣上要破例为小荷指婚,还问他小荷可有钟意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郁将军说小荷早已心有所属,恰巧她师兄来京城,我便误以为她钟意之人是她师兄,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在意的人嫁于他人,所以才说要去拒绝圣旨,后来才发现圣上指婚的对象是我,这倒是一场误会,只是后来一直没个好时机跟您们解释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语秋没料到事情真相会是如此,于是赶忙看向郁平问道:“他所言可否属实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在郁平听来简直是鬼话连篇,可当初他的确误导了顾敬,也并未言明圣上指婚的对象是顾敬,顾敬这般狡辩也并非没有半点道理,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他迟疑不语,尤语秋心里便有了计较,又对顾敬说道:“姑且不提这事,那你态度反复地对待小荷与郁家,这又是为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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