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跪在地上跟他解释。那天的地同今日一样的冷。她就那么跪在那,膝下犹如跪了块寒冰。她一字一句的,逐字逐句地和他说,他却如同被人蒙了双眼,无论如何都不肯信一分。末了他大袖一挥,宣她被禁足反省,她张张口,却发觉自己说的嗓子已尽g涩,吐出的言语,轻的不能让他顿住一刻。
他为什么要怀疑她呢?她想不明白。如果两个人之间真的藏着这么多的不信任,那么又为何不从一开始就将两个人的心意斩断?如果怀疑,作何之前又是那么一副非她不可的姿态?
她起身想留他,可是跪的太久了,腿脚生麻,身子一斜就要倒下。他伸手接了一把,她本yu感激,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从头到脚凉了个透。
他说,你少做这些把戏来招惹我。
她看着窗外,那棵冬花正烈,可就是那一眼,恰好看见了“咔嚓”一声,厚雪压折了一枝。
那只落下的冬花刚好坠在他脚下。他还是没有停,就那么的踩在了冬花上,混着雪,泥泞了一地的红。
她突然好似被人敲打了一般。
其实,她的好,她的坏,他都无意知道。他看的不是她的心。自然重要的也不是她的心。
他最在乎,从来都是别人的言。言里的她如何,才是他真正关心的。
她开始沉默寡语。
直到后来,她看尽了g0ng墙百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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