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有些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,看她要如何去讨哄他的开心,让他饶恕自己。可是她却没有想到,“有些人”竟会有这么多。
诬陷她的人开始过的风生水起。从前常来她院落串省的人,如今都成了那个人的座下客。g0ng里开始盛传,她就要被废了。
纵然千秧小心翼翼地护着,但是这种流言蜚语,又岂是她绵薄之力就能护住地。
她命了刑司的人,把那几条闲言碎语的舌头都拔了。
她不屑的笑,倒是在寒冬腊月里,把事事都想了个通透。他要立自己为后,不过是看在她娘家日益渐盛的势力上。他要和她娘家联好,而她又恰好不曾有何大的差错,就这样的顺水推舟了。至于她是如何的心思,他怎么能顾得过来?而她被诬陷的事情,如今想来他也定不是没有一丝怀疑,只是她娘家需要被警醒,不过拿她开个刀,而她又恰好被诬陷,不过还是推波助兴的事情。
竟是从头至尾,在他的眼里,她都丝毫不曾以自己为存过。
又或许不只是他,他,她娘家,甚至在这g0ng里的每一个人,他们的眼中从来都不是以她自己而存。
那副镣铐,其实从来没有轻过。
解了禁足之后,她把那个诬陷她的人查了个清,脱了W名,不费分力便让那个人从此消失在了g0ng墙里。连着那些曾去讨好那个人的妃仆,都一并力压了一些时刻。
她岂是能容忍被人这样轻易泼她脏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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