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及待地,干爹立即开车,直朝“干爹们”的家驶去。
回到家,他一如往常的将身上累赘尽数除去,也许干爹对他而言,并不如那个男子的熟悉,他显得有些害羞,干爹则故意游走避开他羞涩不安的情绪。
未几,他身上披着粉红透明的纱质睡衣朝干爹走来,当然啦!内里依然只有一条短小的三角裤。
走到干爹身边,他笑得甜美极了。
他说:“干爹美丽不美丽?”
他现在又不那么害羞,活泼起来了,也许是因为在他的家里,这件事,他实在也已经熟透了,只不过以前的对手不是男人。
干爹坐了起来,在灯下细细欣赏,望远镜看不到的地方现在都看到了,不太浓密,那是因为他年轻,而中心颜色浅淡而平整,有一种分外清洁的感觉。
干爹的手也是不空闲,而他又有反应,他闭上了眼睛,强烈的感觉使他的手在干爹身上游走着,后来到了干爹那个“情敌”没有的地方。
他一触就把手缩开了,他触到,是因为干爹亦已脱去了毛巾喽。
他张开眼睛看着,说:“这……这真可怕!”
那是因为此时干爹已经进入高度兴奋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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