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干爹的手小心些即是不要乱伸,不是怕弄破,而是怕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担心弄痛的问题,干爹也是不难解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所讲,手指不要乱伸,就不会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爹相信他的男对手是曾企图如此做过的,所以他才有此警告,干爹不企图闯入就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爹相信干爹做得一定不比干爹的“情敌”差,因为他的反应非常之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断地呻吟着,紧挨着干爹,有时又捏干爹,扯干爹的衣服,最后他一阵抖颤,就长叹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干爹也停下来。干爹很高兴他是那种能够享受这种服务的类型,否则干爹就会有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恋地挨在干爹的身上时,干爹又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:“干爹们不要在这里继续下去了,回到干爹家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幽幽地说:“干爹家吧!干爹还要做运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运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爹每晚都要做韵律操。”说完他似乎有意夸耀他丰满又极具曲线的躯体,腰枝扭摆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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