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做完,我再把你气到吐血,再把你气死。”
王静凇不说话,手却是一直在颤。也不知道是怕还是怒。
但他还是坐得很稳。
慢慢地,王静凇抬起头看着我,眼里说不出的凄凉,脸上说不出的苦涩,悠悠长长的说。
“三十五岁以前,我比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要讨打。不识青天高黄地厚,仗剑当空千里去,一更别来二更回……”
“直到我下放到插队到地方,那五年,我才懂得了一个道理。”
“但将冷眼看螃蟹,看你横行到几时。”
我冷笑连连,讥讽回去:“现在不说你以大欺小,倒说我是螃蟹了?”
“你也没我想象中那么耐操经揍。”
换做是以前的王静凇老卑鄙,听到我这句话必定会气得三尸神暴跳,但现在的他,却是出人意料的没有任何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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