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内,春风暖懒。
窗外,北风料峭!
除去窗户玻璃的瑟瑟悲鸣,再无其他任何声音。
“你,到底想怎样?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老卑鄙终于开口,发出微弱而无助的询问。
他的身前,宣纸上的梅花已经被鲜血浸染,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团。
“不怎样。”
我靠着椅子,嘴里叼着烟,像看一头卧倒在寒风大雪中濒死的野狗看着老卑鄙:“我就要看着他们三个进去,踩缝纫机。”
“踩到老死。”
“我就要看着,以你王静凇为首的燕都古玩行文玩圈收藏界名声扫地万劫不复。”
“我就要看着,以宁诚为首的文博大专家们身败名裂丧身失节,耗子过街人人喊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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