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住在我那里吧。”
赵观潮一边脱我的衣服一边对我说,我正咬着他的下巴,手胡乱地在他的身上摸索,闻言也只是嗯了一声,没有多加在意。
椅子的空间有一点窄,我抬起赵观潮的一条腿,他半躺在办公桌上,上半身依旧穿得整齐,只有下半身一丝不挂。
仔细想想,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情了。除了体育器材室那一次,我们还在学校的教室,医务室和花园里做过。赵观潮呼吸急促地抱紧了我,被抬起的那条腿紧紧缠着我的腰,我俯身操他,湿热的软肉不断吞吐着我的性器,很多次都是这样,我被快感冲击得有些麻木,恍惚间我还以为我仍旧在那个器材室,把赵观潮按在了放着器材的架子上操,那时我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,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控制着我的身体。但是现在,我觉得自己异常清醒,我的灵魂跟我的身体似乎分开了,身体沉浸在无法控制的情欲之中,灵魂却在飘在空中审视着我自己。
还要再继续这样下去吗?
我忍不住地想。
射精的时候赵观潮想要摘掉耳后的抑制器,我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他,他爽得不够尽兴,于是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。我吃痛叫了一声,他立刻兴奋了起来,疲软的阴茎再一次挺立起来,抵着我的小腹。
我只能用手帮他解决。
发情期以外赵观潮的性欲依旧比我强烈得多,至少我射出来之后很难再硬起来,但是他可以。甚至他还怀疑过我是不是有病,可是我的体检结果一切正常,我告诉他我们beta就是这样的。
做完之后我们迅速收拾了现场,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快要下班的时候,赵观潮让我把手机关机跟着他走,我不明所以。他把我带到了地下停车场,我这才知道他不仅买了车,连车位都有了,我坐到了副驾驶座上,他开着车把我带去了一家高档的餐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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