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抓着自己的头发,甚至不敢去碰钟左那血肉模糊的后穴,男人身上布满了发红的印记,可怜的乳粒被咬的充了血,正可怜兮兮地挺在同样斑驳不堪的胸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也就那么一会功夫,他停下了拽自己头发的手,从床底下拖了个箱子出来,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,熟练地给钟左做清理,以及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爱怜地轻抚着男人可怜的乳头,然后小心翼翼地涂上药,上面的牙印清晰可见,青年不禁笑弯了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柔地解开男人手上脚上的锁链,给手脚上药,手腕和脚腕处由于之前钟左的激烈挣扎,已经是皮肉模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立马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药味,月光静静地洒下来,窗外飘进来了一阵柔和的风,吹的窗帘上的珠子叮叮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,本该昏睡的男人暴怒而起,一把勾住李商序,将毫无防备的青年狠狠地锁住双手脸朝下地摁在了床上,他手上一用力,青年的胳膊关节处立马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死死咬住下唇,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,由于疼痛而在发颤的他拼命地想回头,但是男人就像千斤石顶一般压着他,他看不到男人的脸,他只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,漠然地回荡在他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身上一轻,迅速地起身回头,人早已经不在房里了,只有被风掠起来的白色窗帘在哗哗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咬着牙忍着肩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翻下床,扑到窗户边,下方一片素雪笼罩在月色中,早已不见人的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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