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剧痛又增加了几倍,那个地方因为这疯子前几日不加节制地玩,已经撕裂红肿了好久,今天好不容易好点了又碰上他发病,钟左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他玩死。
男人咬着牙愣是不再发出一声声响,他浑身肌肉都绷紧,手脚控制不住地把铁链拉的哗啦作响,骂也好求饶也罢,他都不会再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青年只觉得手上一片湿漉漉的,还带着温热,他知道这是什么,他带着怜悯的目光盯着脸色发青的男人,睫羽微颤。
他将手上沾染到的液体举到两人跟前,神经质地嗅了嗅那股血红的液体。然后把它抹到了钟左发白的唇上。
男人厌恶地别开脸,而青年则强硬地固定住他的脸,带着老茧的指腹裹着腥臭的液体抹了上去。
李商序满意地看着男人发红的唇,一股悸动由心而生,他着迷似的伸出舌头舔舐着钟左裹着血的唇,变换角度地吮吸,轻咬着,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佳肴。
到后来他干脆拔出震动中的玩具,将自己的那根埋了进去,就着血液的润滑抽插了起来。
钟左甚至觉得那地方已经麻木了,不用想都知道已经是血肉模糊了,这疯子似乎特别钟爱伴着血腥味做爱……
等到一切结束后,钟左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混沌的状态,他感觉不到周遭所发生的一切了。
而从亢奋状态中渐渐平复下来的青年看着昏睡过去的男人,心里慢慢升腾起一股子害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