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罪有多重,我只在乎能不能得到你。”
青年肿着一边脸,另外一边完好的脸却挂着诡异的笑容,细长的眼睛里煞红一片,犹如鬼魅。
钟左心里愤怒大过震惊,他没办法去细想为什么青年要得到他,他脑子里都是车上那两个牺牲的同事和今早中毒死亡的那一家三口。
他强压住想爆揍这丧心病狂的恶魔的冲动,迅速冷静下来。他一边问着问题,眼睛一边
用余光扫视四周。
“那一家三口和你什么关系?”
从撞车到现在,大概过了五分钟,他迷糊的那段时间应该也不会太久,他在估算着交警还有多久能到达现场,只要拖住他,他就跑不了。事实上,他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用手铐把他们两人拷在一起。
“他们啊?没关系。”李商序难得近距离地盯着钟左,这时候他口气已经颇为轻松了,他知道男人在看什么。“他们只不过正好是棋子罢了,时机成熟了,当然是要弃子了。”
钟左握紧了拳头,愣是没忍住给他脸上来了一拳。
李商序用舌头顶了顶没有知觉的左脸,丝毫不在意,仿佛男人不是在打他,而是在抚摸他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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