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商序压着钟左颤抖地吻了上去,一接触到男人的唇,他之前的小心翼翼都化为泡沫,顷刻间的冲动都化为最原始的欲望,他就像一头饥饿已久的兽,忽然找到了食物,脑中都在叫嚣着撕开他,让他湿淋淋地成为自己的所有物。
黏腻的血在两人的唇中互相融合,李商序甚至咬住了男人的舌头,狠厉地吸吮着。扣着两人的手铐碰撞着,发出令人心寒的声音。
钟左发了狠地挣扎开身上青年的桎梏,然后右手摸到了一根枯树枝,他紧紧抓住朝着一身狼狈的青年挥去。
但是被拷在一起的手终究阻碍了他的行动,他没办法发挥全力,劈下去的树枝被李商序接住。两人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,都一头血迹淋淋,浑身泥泞。
钟左还注意到李商序的右手背上都是玻璃渣子,应该就是撞车时候被挡风玻璃溅的。
两人都在大喘气,钟左吐了口血水,强压下胸口那灼人的疼痛,开口道。
“你他妈究竟是谁,你知道你的罪有多重了吗?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。”
李商序缓缓咧开了嘴,他还在回味那个吻,还在回味躯体相叠时男人灼热的体温和健壮的肉体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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