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把一张五百金加隆的支票放在了德拉科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价钱真是比其他男妓要高出一大截。”哈利听见自己这么说,心里难过得宛如喝了一杯苦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分钱一分货,波特,风俗业也遵循这个古老的规则,”德拉科漫不经心地把支票收进了衬衫的口袋,“基本上是托我这张脸的福,把我的价钱稍微炒高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还是太贵了,”哈利指责道,“你甚至只操了我的一个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了,那是因为我们谈价钱时你没说你是个双性人,导致我没有把操两个穴纳入计费名单,你以为我不想多赚点钱?”德拉科翻了个无语的白眼,“而且我只是底价比别人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?”哈利表示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问题就去找找别的只愿意操人而不是被操的男妓——就是和我一个类型的——去问问他们的价格,我保证他们的底价是一百五十金加隆上下,而我是二百,”德拉科烦不胜烦,“然后舔穴五十金加隆,内射五十金加隆,事后服务四十金加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百六十金加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自带的男性避孕药的价钱,百分百效果的那种死贵死贵的,我甚至倒贴了一百,”德拉科烦躁地看了眼门,“这次就算是出于我们间那一点点往日情谊,不用赔了,下次就别想占便宜——如果你想加上操两个穴,我保底给你开八百金加隆往上——准备好你的钱包被榨干的准备,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事了吗?完事就走,想要包夜陪睡的话再给三百,如果不想就别打扰我赚钱,”德拉科抱怨着替他打开门,门外站着好几个等候许久的男男女女,“五百金加隆可不够我交今天的保护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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