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什么火眼金睛的资深老鸨,没法在你脱掉裤子前看出你还是个处子,”德拉科回敬道,“说实在的,来这里的能有多少人没经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包括我谢谢,当初我第一次来这里时,连女人的内衣都没亲眼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得了,”哈利翻下床,捡起自己的衣服,皱着眉头施了一个清理一新,“我还当你在霍格沃茨时就处男毕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叫我是傲慢古板、思想落后的纯血家族继承人呢?要是我敢搞婚前性行为,我爸就敢把我锁在地牢饿上七天七夜,”德拉科佯装无奈地摊开手,“不过现在没事了,我爸死了,我妈也死了,没人会管我,马尔福家族也落魄得连祖宅也没有了,就算我在结婚前睡一百个女人男人都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管你,所以就跑到这里堕落?”哈利低头穿上了内裤和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,我没那么傻,”德拉科冷笑一声,“但没办法,谁叫我是个躲过牢狱之灾的前食死徒呢?有的是人想要彻底毁掉马尔福——可惜的是,我没能力去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哈利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鬼知道我为什么会跟你谈这个,”德拉科敲了敲额头,“快点完事,我都看见外面有人在排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的。”哈利叹息着,看着多年未见的心上人双手抱臂,一脸不耐烦地朝他伸出了手,恍惚间与多年前那个嚣张任性、却想和他做朋友的十一岁小男孩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次,他也伸出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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