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手指动了,有些吃力地捏着衬衫给自己盖上,实际上衬衫已经湿透,盖不盖没什么区别,甚至透出底下的肉色,看上去情欲更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赶紧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衡瞪着床边的人,用尽全力骂出了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那么贱,是个男人就能操,以为他被池鱼甩了就可以捡漏是吧!没门!

        床边的人起身走了,冯衡松了口气,以为甩掉了麻烦,却不想那人去而复返,原来是去拿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几口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那声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冯衡双眼已经干得发疼,男人扶着他喂了几口水进来,他悉数咽下,泪腺发酸,竟然很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受成这样,陪在身边的人却不是池鱼,脑海中已经响起了BE神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悲伤,忍不住开口:“要不要跟我试试,我绝对不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衡在喝水的间隙中又抛过去一个眼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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