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漂浮在半热半冷中,冯衡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是需要做爱了,这多半是上次池鱼吃过的那种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受到四周发生了什么,但无从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衡。”帮他擦拭身体的人说话了,“上次见面你走得太急了,我才出去叫人收拾玻璃渣,回来就不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之前说你只做上面那个的,但现在你也……我就想问问你,现在你能接受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衡脑子快烧糊涂了,不明白怎么会有傻逼选择在别人瘫床上的时候告白,也不怕他烧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想破罐破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体快要爆炸一样的疼,冯衡苦涩的想,要是被池鱼知道,肯定又要挨骂了,说不定彻底不理他也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八疼得要死,倒不如破罐破摔赶紧爽完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擦拭身体真的有用,他努力了一阵子,竟然真的睁开眼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双眼猩红,赤裸着胸膛,薄薄的腹肌附上了一层水光,在暖光灯的照射下看着像上了油的白瓷,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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