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衡手里的酒杯滑了,砸在地上,摔出一声巨响。
如果池鱼不是非我不可的话……
这句话飘进胸口,心脏猛搏,巨大的跳动声震得他快要耳鸣。
“阿衡,怎么了?心里不舒服了吧?正常,刚分手都这样!没事没事,我让他们上去开个房搞,免得等会这儿成淫趴现场了。你注意点脚,别踩着碎玻璃……”
这些天抵死的缠绵突然从脑海钻出来,池鱼会咬着他的耳朵边舔边操,不戴套的鸡巴每次撞开肠肉都会让他爽得打颤,冯衡下意识的战栗,身体像是条件反射般回想起那些快感。
他真的自愿将池鱼拱手送人吗?
池鱼没什么错啊,只不过是太爱他了。
冯衡咬住拇指的指甲盖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楼。
池鱼清醒后一定会算账,更会像管理囚犯一样防着他,这一次又要几天下不了床呢?
他打了个哆嗦,理智来回拉扯。
池鱼已经消失在了一楼大厅,也不知道是被几个人扶着上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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